潜伏者的动作快得像毒蛇,电击器酷似毒牙的尖端在她刚放下警戒心的时候就贴了上来。

        那人戴着镀银面具,手持的电击器还在滋滋作响,电缆末端的电极像毒牙般闪烁蓝光。

        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在她鏖战的间隙,守夜人解除了“戒律”,这人从那时起以“冥照”潜伏在周围,就为了这致命一击能得手。

        麻衣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神经被电流麻痹得如同浸泡在冰水,指尖只能徒劳地抠在木质地板上。

        身为忍者居然没察觉到敌人的暗算,真是不甘心啊,她这么想着,晕了过去。

        礼堂外的风雪似乎更猛了,礼堂内的伤者呻吟和女忍的呼吸都被漫天飞雪的呼啸掩盖住。

        地下室的灯光呈冷白色,从天花板的嵌入式灯管中均匀洒落,照亮了室内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光泽。

        这里更像是一个被刻意隐藏的调教室,而非寻常意义上的医疗室——四周墙壁覆着隔音与隔热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两旁的金属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情趣调教用品。

        富山雅史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做功精巧的浪琴石英表。

        他正站在一张特制的拷问架前,昏迷的酒德麻衣呈大字型被捆在拷问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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