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雅史接着拉动麻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磨了二、三十下左右,酒德麻衣感到柔嫩的肉唇和菊门肌肤已经受不了裂开了。
富山雅史停下来,贴在酒德麻衣耳边轻语:“力道还合适么?麻衣小姐。”
酒德麻衣已经无力再吐出完整的句子,只微微吐出一个字:“滚——”富山雅史手上力道加紧,怒骂道:“看我怎么收拾你这贱人!”于是立即粗暴拉动麻绳,酒德麻衣随之全身抖动,汗如雨下,剧烈哭号。
这拉绳淫刑又持续了四、五十下,酒德麻衣已经再也叫不出声了,只是一味哭泣着浪叫。
富山雅史停下拉绳,用手扒开酒德麻衣被折磨得红肿的嫩唇,检视她的阴道,然后又绕到背后掰开她的美臀,检查她的菊花。
富山雅史取出那罐粗盐,褪去了西裤,露出挺直粗大的阳物。他从罐中倒出盐来,把龟头密密麻麻地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粗盐粒。
准备就绪,他走到犹在喘气歇息的女忍背后,狞笑着说道:“希望你还能保持硬气,贱人!”
他将硕大的性具对准了酒德麻衣的花穴,领着粗长的阳具凶猛插入。
酒德麻衣的阴户刚被假阳具异常摧残,又受到了拉绳淫刑,花唇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伤口,一沾上粗盐,其剧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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