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日复一日的屈辱中流逝。楚月婵的口舌与乳交技巧,在牛二刻意的教导下逐渐变得越来越熟练。

        转眼几个月过去。

        原本沉甸甸淤积着浓重的、混合着汗臭、兽皮膻味的小木屋,逐渐被某种若有若无清冷体味的淫靡气息所占据。

        楚月婵此时跪坐在火塘边一块相对厚实的兽皮上。曾经冰肌玉骨、清冷绝尘的冰云仙宫首座,如今被囚禁在这方寸污秽之地,已有数月之久。

        怀孕八月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揣着一枚沉甸甸的、珍贵却饱含苦难的果实,将她纤细的腰肢拉伸到极限。

        她身上那件粗糙的、灰扑扑的麻布单衣,是牛二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宽大不合身,领口和袖口早已磨损起毛。

        即便如此,这简陋的衣物依旧无法完全遮掩那惊人的曲线——胸前那对因怀孕而异常饱满鼓胀的雪峰,几乎要将麻布撑破,顶端两粒硬挺的蓓蕾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衣襟边缘甚至能看到几缕被挤压出的、湿濡的透明水痕,那是她身体悄然泌出的初乳。

        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浓密的阴影,遮掩着眸底一片死寂的荒芜。

        曾经如寒潭般清澈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屈从。

        为了腹中那个顽强搏动的小生命,她早已习惯了这日复一日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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