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笨拙得令人发笑。
贝齿偶尔会磕碰到那凶悍的柱身,引来牛二不满的抽气和咒骂。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膻味道让她阵阵眩晕。
但母性的本能压倒了生理的厌恶。
她强迫自己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嘶…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妈的,牙齿收着点!”牛二粗声指挥着,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屈辱的泪水混入口中咸涩的液体。
楚月婵强忍着喉咙的痉挛,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某些不堪的画面,用柔软的舌尖试探地舔舐、缠绕。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悲怆,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吞咽最肮脏的毒药。
当牛二终于在她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下低吼着爆发时,那滚烫浓稠的污浊猛地灌满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一部分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沾污了她苍白的脸颊和颈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