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撕扯她的衣物,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淤青指痕,更喜欢用最下流肮脏的语言羞辱她,仿佛这样才能满足他那扭曲的征服欲。

        “贱人!摆什么仙女的臭架子!还不是被老子随便肏?”他一边凶狠地冲撞着她被迫承受的身体,一边喘着粗气辱骂,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感受着乳汁在挤压下渗出,沾湿他的手掌,“奶子这么大,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以前在什么狗屁仙宫,是不是也这样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玩?”

        楚月婵紧闭双眼,牙关紧咬,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被动地晃动,如同风浪中的小船。

        她从不回应,只是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腹中胎儿那微弱的搏动上,那是她唯一的光。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混入身下肮脏的兽皮。

        随着月份增大,腹中的孩子越来越沉重,楚月婵的身体也越发虚弱不堪。

        玄力尽失后,她比普通孕妇更加脆弱。

        每一次牛二压在她身上施暴,那沉重的分量都让她感觉腹中的小生命在不安地躁动、挣扎。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可以忍受一切屈辱,但绝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

        一个绝望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当又一次牛二带着满身酒气和欲望扑上来时,楚月婵用尽全身力气,颤抖地伸出双手,抵住了他沉重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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