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动了动唇,把到嘴边的辩白咽了回去。这时候越解释,越像「想岔了」。

        「要不要请沈医师,再来看看你的情绪。」涂建林转头吩咐。

        不是问句。

        林睿睿指尖在被子底下攥紧。她听懂了:再「评估」一次她这颗脑子。赖管家垂着眼,嘴角那点不易察觉的松动,是放下了一块心。

        那一手,点歪了。

        不但没撬开赖管家,反倒让自己离「该不该被看紧一点」,更近了一步。

        那一夜,她把这个跟头从头过了一遍。

        不是不该动赖管家。是动得太早、太直。手里那点「东西不对」的影子,根本不够成刀。拿一把钝刀去b老狐狸,只会让他先去搬救兵。

        她在酒店里是怎麽活下来的?不是靠急。是等对方把底露乾净了再动手。

        「沉住气。」她对自己说,「先把亏吃回来。」

        接下来几天,她b从前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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