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男装丽人有着一双疏朗修长的剑眉与清水般的双瞳,眼睑之下的大半面容却都蒙着玄色的丝质面罩。
紧贴的蒙面丝物勾勒出高翘的鼻形与精巧的唇廓,毫无一丝褶皱地包覆着柔润的下颌与天鹅般的脖颈,一直覆盖到圆领袍的领口之内。
而她握住马缰的纤长手掌也被从护腕中延伸出的黑色手套包裹,显然内有玄机。
面罩与手套的材质并非中土的丝绸,更接近东夷女子的玄色丝袜,但未透出一丝肉色。
阳光照在玄色织物上,隐隐透出华贵的光泽,在面罩上映出鼻唇形状的淡淡阴影。
模糊的面部轮廓将丽人有些锋锐的五官与气质变得柔和了许多,当她在面前行过时,方能一瞥那如迷雾的黑丝紧覆下雕塑般的侧颜。
城门前戍守的镇将扫了一眼横置于后队马鞍上“嗯嗯”作声的几个蠕动绸袋,神情又似色欲悸动、又似不忿不屑,没有看蒙面女子一眼,便挥手放行。
待到这队人马的背影都快消失在塞内驿道上,镇将才嘴角一撇,咕哝了一句。
夜宁子已入无漏八年,境界圆融无碍,五感之敏锐远超常人所能想象,岂能不知镇将之言行。
那群会公和他们族内的子子孙孙,没有半分能得军心的样子,只能通过厚赏重刑勉强控制。
如今非常之时,樊笼司正是代表上善会对“不忠”女将施刑的职司,又干着生孩子没屁眼的阴私勾当,在军中哪会有什么好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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