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短暂的宁静仅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伏在他身上的幽月忽然缓缓直起身,那双刚刚还闭目调息的妖异眼眸再次睁开,里面非但没有满足后的平和,反而闪烁着一丝愈发炽烈和狡黠的算计光芒。
她垂眸,视线再次落在顾山那根即便经历了四次狂暴喷射、却依旧不甘蛰伏、甚至在她注视下又隐隐抬头贲张的凶器上。
“你的元阳…竟如此磅礴难测…”她低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疲惫,却又被更深沉的贪婪所覆盖,“…本座…还需要更多。”那语气并非商量,而是近乎呢喃的、带着魅惑的命令。
说着,她如同滑腻的冰蛇般从他身上下来,跪伏在床边。
那绝美的脸庞凑近他依旧杀气腾腾的下身,冰冷的呼吸拂过那沾满混合体液、湿漉漉的茎身。
她伸出舌尖,那冰凉滑腻的软肉如同带有生命般,轻轻舔舐过狰狞的龟首,卷去其上渗出的晶莹先走汁,继而沿着盘绕怒张的青筋脉络,一路滑向根部,仔细地、如同品尝珍馐般吮吸着所有残留的精华。
“嘶…你…你这妖女…还来?!”顾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冰寒刺激而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惊喘。
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快过理智,那根巨物在她冰冷的唇舌侍弄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彻底膨胀、硬如烙铁,尺寸甚至显得更加骇人。
幽月张开红唇,不再流连于浅尝辄止,而是径直将那硕大的紫红顶端纳入口中。
她的口腔如同冰窟,内里却柔软湿滑,灵活的舌头绕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快速打圈、舔舐,吮吸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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