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动作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

        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居所。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嗜血的红光。

        回到房中,她一言不发地烧了三大桶热水,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散发着滚滚热气的浴桶里。

        她用最粗糙的丝瓜络,蘸着气味最浓烈的皂角,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嘴唇、口腔、以及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搓掉一层皮,白皙娇嫩的肌肤很快就被她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都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在机械地、疯狂地擦洗着。

        直到换了三桶水,直到她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皂角和草药的清洁味道,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那令她作呕的腥臊时,她才从浴桶里站起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宽松的白色麻衣。

        她对外宣称,自己近日偶有所感,需要闭关静修数日,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然后,便走进了那间位于后院深处、由坚硬的青石砌成的、常年无人问津的密室。

        “轰隆……”随着石门的缓缓落下,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在外,整个密室,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之中。

        这间密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铺着一个蒲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因常年封闭而产生的尘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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