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跪坐在床上,低着头小声地说:“我没有……”
他轻轻地扯了下白欣瑶的手,声音有些低落的说:“姐,帮我……”
“唉”白欣瑶叹了口气,从床头的柜子中取出了一片湿巾,小心轻柔地帮白煜擦拭着肉棒。
认真仔细一如白煜为她擦拭的时候,稍有疲软的肉棒随着湿巾擦拭重新变得炙热坚挺。
白欣瑶俯下脑袋轻嗅了一下灼热的肉棒,虽然仍带着一丝骚气但已经淡到可以接受的程度,随后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一点一点湿润着肉棒,再将它逐渐含入口中。
随着肉棒整根没入,白煜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双手撑床身子后仰尽量地将肉棒挺进白欣瑶小嘴内。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白欣瑶不止一次在脑中回想。
这事要从白煜还在上小学时说起,那时两人的父亲白思源仍然健在。
有一天小白煜从学校哭着回家,白欣瑶怎么也哄不好他,还是父亲白思源和母亲姜巧倩轮番上阵才从小白煜嘴里问出了缘由。
原来那天的小白煜和同学们一块上厕所,结果天赋异禀的小白煜下体挂着的一大坨很快就被同学们发现并围观了,在小学生们普遍小拇指大小的环境内小白煜成了大家口中的异类,并且迅速在周围被传播开来。
一天之内小白煜被人数次扒下裤子,每次不管是男生女生都跑过来围观嘲笑,小白煜被欺负的嚎啕大哭,最后惊动了老师这件事才被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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