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自己也无立场去讥笑他人——若有人肯付五千元让她提供同样服务,她也会欣然同意,只可惜无人光顾。
一股紧迫感油然升上心头:强子手上仅有七万元,若全被姐姐掏空,日后她想借钱给阿文治病又从何说起?
不行,明天她也得设法接近强子,最好能与姐姐平分这份“财富”。
胡强再次醒来已是正午十二点,家中仅剩他一人。
或许是母亲见他太过疲累,与舅妈一同带表弟表妹去了医院。
他也起身洗漱,随后骑上电动车出了门。
当晚十二点收工,一天收入有四百元。
若在以前,独自一人时能赚到这个数他定当满足,可如今家中陡然添了数口人,日开销就需三百,再加上添置些东西,这点钱根本入不敷出。
待他回到家,屋内景象已然大变。
床铺调转了方向竖摆着,上面已躺着三人:两个表妹和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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