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如挂了电话就蹦下床去换衣服,途径梳妆台,她照了下镜子,“哇头发好乱”她立刻坐下,开始细细梳理自己柔顺如水长发
肖石收起手要,跟杨洛打个招呼就下楼了。
晚风很凛冽,他走在硬硬的路面上,脖子上是常妹为他织的那条有点儿憋脚的围巾,他本不想戴,可还是戴了。
有些习惯,要改变需要时间。
杨洛回来三天了,除了第一天的放纵,两人恢复了以往的平常,肖石去修车,她做饭,操持家务,颇有些男耕女织的味道,他知道她在等他做决定,但他很头疼。
生命中第一段感情失去了,虽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每每想到,心内仍会碎碎的,像被玻璃片子所扎过一样疼。
他知道小女人不想走,但仅有的挽留想法也随着杨洛的回归放弃了。
他可以不接受杨洛,但在她义无反顾的回头时去伤害她,他做不到;他也彻底地对常妹的家庭失去了耐性,和叶桂琴保持亲戚般的友好,他做不到。
没有对错,只是不同,仅此而已。
冬天修车很冷,没活的时候,肖石会坐在寒风中抽烟,清理他几天来比较乱的感情,尤其是常妹。
和小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很认真地想过这段感情,他认为这不用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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