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
她唤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小屋子里漾开了回音。
可屋里静得可怕。
没有人回应,也没有碎石子滚在塑料瓶上的撞响。
“阿婆?”
安山缓过最后一口因赶路而急躁的呼吸,喉头随着吞咽有些发凉。
她扶着墙面,一步步往里屋走。
刚要跨过门槛的脚悬止在空。
她足尖一颤,忽而踉跄退后。
油堆团子落下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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