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喉咙的问句又止住了,庭萱本来想问引她来这里做甚么,沈念倒熟络得仿佛无事发生,让人心梗。
她没回答,抖开腰间的手。
沈念笑了声,“Jennifer说你没生气。”
庭萱转过身,对上她浅茶色的眼睛,“Jennifer?”
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沈念没忍住刮了刮她的鼻尖,看到小巧的五官皱成一团,“凑巧认识……近两年经常来这儿。”
又捏住庭萱手里的照片。
“看到后面的字了吗?”
是张黑白旧照,边角有磨损,正面褪色不少,纸张也开始泛黄。
背后有行模糊的钢笔小字,落款年份是1974——
Wewerealone,andwesuspeothing.[1]
沈念把照片放回手册里,手指点过桌上的文本、照片和木箱。
“上世纪时,这里是座普通圣公会教堂,定期举行礼拜、祈祷和冥想。后来,在四十年代末,遭遇了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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