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冶涕泣与舒爽呻吟交织,贪婪无倦。
女子素颈伸长,一张脸从坚壮背上升起。素面是雪,眼是黑潭。
杨氏!
怎么不识得。仍难忘,杨氏肌肤,极之柔腻,颈后有细细绒毛。一压低她的头,她就叫。
那是他的弟妇。
他不是不怜念同产弟阿胥。
阿胥爱辞赋,作歌诗,他也晓得,好。
然而阿胥,算不得男人。
阿胥娶了杨氏为妇,阿婵,阿婵的唤,珍之如拱璧。
其实自幼阴痿,不能满足新妇,便以此弥缝。
他强幸了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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