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怯,因此先亲吻。
从一只足?
他一把捉住她足踝,徐徐揉,足也好。哪里都好。
娇女一颤,叫出声来:是问她呀。
他贴着她耳:若此。耳上,脸上,慢慢,慢慢下去。舔,又咬。
热气喷鬓边,搔得她痒。
他说的是他与良娣阴嫕交欢的故事。他答应过,不瞒她,她也不争气,对他的床帷之私最好奇。
为何?
她也奇怪。
从前他专一,也向她谆谆诲诱专一的妙处,她嫌索然。
直到数月前,他襟上有了异馥,她闻嗅,想到别有姬人爱他,肚中竟生出尖新的快感,饱胀无比,迷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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