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别在这儿自怨自艾了,我掀开被子,露出我赤裸的酮体,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向着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我又麻溜的拐了回来,掀起被子,滋溜一下又钻了进去。

        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我干咳了两声:“嗯嗯……那个明远啊……我要下去穿衣服了……你千万……千万别进来啊?”

        说完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儿。

        “嗯……穿好了,喊我。”门外传来他嗓音听着挺稳当,没了刚才的颤音。

        听到他的回应,我暗松了一口气,倒不是真怕他冷不丁的闯进来,把我摁在床上给办了。

        且不说,他的家教,人品,和学识,不支持也不允许他这么办。

        就算他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真这样干了,谁沾光,谁吃亏还不知道呢。

        我一个待业小寡妇,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我他奶奶儿的在想什么玩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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