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娜厄跪在少女两腿中间,弯腰撑在她身上,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羞涩地低头在少女耳边求饶:“别看我好不好。”他就这动作放缓呼吸把下巴压在她的锁骨处,野兽一般轻嗅她的脖颈,似乎在思量着从哪里下口,少女痒得想缩脖子,纤细的五指插入他金色的秀发,温热的手在他发间穿梭,偶尔触碰他冰凉的耳朵。
达娜厄忍不住追着她的手想让她下手再重一点。
达娜厄深呼吸平复心情,专心为她解开蝎子辫,白色的雏菊,米粒一般的金桂全都慢慢散落在床上,他低头格外生涩地在她耳颈交界处舔了一下,濡湿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始作俑者却如遭雷劈地颤抖:“您……”
达娜厄深吸一口气:“您爱我吗?”
他的金发垂下来落在她胸口,淡淡的茉莉香氤氲潮湿的空气,雨不知不觉飘进室内,被隔绝在床幔外。
床幔里自成一派,闷闷的,喷洒的热息都黏在皮肤上,少女压着他后颈亲了一口他的脸蛋:“别说话,继续舔。”
爱神的箭矢跃跃欲试,被少女瞪了一眼后才怯怯地背过身去,小天使捂着眼睛大声喊:“我什么都没看见!”但一切声音早就被隔绝在床外,床上安静的有些诡异,只有交缠的呼吸声时轻时重,达娜厄心想我在期盼什么?
这不是早就谈好的一笔交易吗?
他不再祈求她再给他一个吻,转而直起上半身揽过她双膝腿窝,少女屁股一下子悬空,达娜厄随即弯腰去舔一道狭窄的山谷缝隙,哦,山谷的溪水要怎么样才能填满河床。
少女的手轻轻掰开蚌肉,她红着脸迷蒙地看着他,已经被他舔出感觉:“上面也要,豆豆也要。”
达娜厄掰着她的腿根,掰果子一样露出鲜红的嫩肉,舌头流连在尿孔附近,听话地继续往上舔肿胀的花芽,他的舌头真的很奇妙,好像有倒刺一样,一刮就能把她刮出丰沛的汁水,每一根软刺都能瘙到她的痒,如果不是他无意识强势地按住她,少女早就忍不住用大腿绞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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