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怒骂,要画就赶快画,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突然,我震惊了,黄闯的确是在画屄,只不过不是在纸上画,而在舅妈的骚屄上画。

        当那支画笔柔软的细毛触碰到舅妈娇嫩的阴核时,舅妈肥美的大屁股猛地一阵巨颤,同时口中发出一声低呼。

        呼声很沉闷,估计是舅妈担心有人听到,强制把声音压制了下来。

        “怎么样?骚逼,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吧?”黄闯说着,手中画笔更加快速的在舅妈阴核上摩擦。

        折磨的舅妈娇喘声越来越粗重,淫荡的大屁股、包括两条白嫩的大腿都在不停的颤抖,肥嫩的小骚逼像小嘴一样有节奏的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快操我,快操我!

        “骚逼,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不然的话我就把画笔收起来了!”黄闯故意用话语挑逗舅妈。

        “不,啊……不要停,母狗……啊,母狗的骚逼……骚逼痒……”舅妈狂烈的娇喘着,口中的话已经淫荡的让人发指。

        “那你求我啊!”在黄闯快速的摩擦下,舅妈的阴核已经从刚刚的黄豆般大小的粉色变成花生般大小的暗红色。

        并且舅妈的骚逼如同泉眼一般不断涌出淫水,时时还流出白色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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