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这里至少三个小时了，」她继续说，「你的屏蔽器不错，但你的义眼每次启动探查镜的时候，会有一个短暂的量子频段涟漪泄露。在这个频段上，你像一颗灯塔。」
他沉默了两秒。
然後他从柱子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他最擅长的那种表情——冷漠而略带厌倦，像是一个对这世界已经不抱任何期望的人。他确实是那样的人。
「你要找的人在外面，」他说，「我只是个普通的酒客。」
nV人的眼睛直视着他。她的眼睛不寻常——左眼是黑棕sE的正常虹膜，右眼却是纯粹的银白sE，没有瞳孔，只有均匀的金属光泽，显然是高度改造的义眼，但型号他认不出来，可能是非市售品。
「卡列尔?魏司，」她说，「前第九幽灵旅上尉，退役後转型为自由赏金猎人，擅长追踪与渗透，有轻微的量子敏感基因突变，左臂为Z型钛合金机械义肢，右眼为莫瓦克E-7型战术义眼。」她停顿了一下，「你现在的委托目标，就是躺在外面废Ye水坑里的那个雷蒙?佐卡。」
卡列尔保持着表情不变，但心脏跳了一下。
「你调过我的档案，」他说。
「三个小时前，」她说，「我先找到了你，然後跟着你找到了佐卡。你是个好猎人，但你的习惯有几个可以被利用的固定模式——b如，你喜欢把目标b进地形复杂、有多个出口的区域，然後选一个制高点等待时机。」
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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