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瞬间,气流裹挟着他身上沉冷的味道涌进来。周以翮的视线直接落在她潮湿的发梢,再往下,领口有些湿,浴袍的腰带松散系着。
“你提前了。”她倚着门框。
他抬手,指腹蹭过她锁骨上未干的水珠:“嗯。”
利筝笑起来,后退一步让他进来。浴室的热气仍未散去,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的柑香。
溢出来的热汽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张透明的网。她后退时故意踩到浴袍下摆,让衣领滑落半寸。
茶几上的红酒杯底残留着昨夜试验用的酒液,已经氧化成接近静脉血的颜色。
她走向酒柜的动作让浴袍后摆分开,脚踝肌肉绷出优美的弧线——这个角度在昨天的素描里被反复修改过三次。
“要喝一杯吗?”她背对着他,指尖抚过酒瓶的玻璃颈。
周以翮走近,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浴袍的布料,温度灼人。
“我带了纸和笔。”
利筝转身,酒杯抵在他胸口,红酒液在玻璃壁上荡出危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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