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性器循着她方才被润开的路子,一线一线地往里挤,像一枚冷玉楔子,把她紧窄而炽热的内里一点点撑开。
酸胀先至,随即被更深处涌上的酥麻盖住。
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细白的脚背在被褥上绷出弧度。
下一瞬,细微的退让与浅浅的一送交替而来。
他不急不慢地磨着,她便不由自主地去迎,内里被来回研磨出一层绵密的酥意。
每一次轻轻顶到更里处,胸口就像被人点亮一枝火,火星沿着脊背一路噼里啪啦炸开。
她下意识收拢,又在他退开半分时空落得发酸,腰线便更高地弓起去追。
她贴在他耳畔,热气打在他冰凉的侧颈上,偏又被对方的清寒逼得一阵阵发颤。
那股冷与她的热纠缠成一道极细的线,从小腹盘到心口,把她的声线绞成细碎的气音。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再慢一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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