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大手探入她丝绸裙里面,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穴缝,隐隐约约的溢出淫水。
“你!”唐妤笙面色通红,一把摁住他作乱的手,“早点睡,早点睡,明天赶飞机。”
“还早——”顾淮宴扯掉她领口的蝴蝶结,上衣滑落,露出她奶白色的内衣,和被内衣包裹住的半抹酥胸。
唐妤笙对顾淮宴这些暗潮汹涌的、步步为营的谋划一无所知,她没有读心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情绪变化带来的低气压。
她压抑着,男人的唇咬上她的锁骨,她仰起头被迫承受,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入里面,就着淫水摩擦。
巨大的沙发上,两具相交的身体,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双方身体上的炽热,顾淮宴的吻从锁骨往下,一只手推高她的内衣,含住了乳珠。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丝绸质的长裙混着冷气风贴在她的大腿上,明明身上烫的很,却被裙子冰冷的刺激一激灵,小穴里冒出更多的水。
“还真的是水做的,多的不像话。”男人在做爱的时候,骚话脱口而出。
屁股被大掌握住揉捏,指印留在白嫩的臀瓣上,唐妤笙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肩,脸往他肩膀上靠去。
硬物咯的她有些许不自然,手掌顺着臀缝往前去,探着洞口,试探的在一点点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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