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抬起头:“……你是?”声音因冷有些颤,他似乎在回忆着叶深流的面孔。

        尽管清楚对方是个蠢货,连欺负他两年的付继安名字都不知道,但他还是非常不爽,“我是附近住户。”

        原一垂下眼帘,几颗雨珠挂在睫毛之上,冷白的脸已经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简短地陈述:“这只狗死了,我在埋它。”他冻到发白的嘴唇哆嗦着,口腔中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叶深流心中一热。

        我想插遍你身上的每个洞。

        他按捺住心中的冲动,不怀好意,笑着问:“是你杀的啊,真残忍。”

        “不是……只是觉得它很可怜。”

        “我和你一起埋吧。”叶深流准备关上伞。

        “谢谢,不用麻烦你。”

        “那么你给我打伞,我来埋,你不想让我淋雨吧?”叶他蹲下递伞,原一迟疑地接过,习惯性掏烟,却发现湿了,只能百无聊赖地凝视着远方的雨幕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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