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遥心跳得好像是在打鼓,只当紫夫人是要给予麻生严厉惩罚,只是想吓吓她,便咬着牙说:“当然是死了。”

        藤原麻生如坠冰窟,脑中随即蹦出团怒火,大喊:“你……”话还没有出口,就有两名侍从从身后抱住了她,一手死死捂着她的嘴,一手拽住她的身子,口中不住念叨:“您醉了,您真的醉了。”

        动静虽然不大,却也泛起了涟漪,几名还没走的客人惊异地看着被粗暴拖走的藤原麻生。

        紫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颤抖和腿心的湿滑,冲大家展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只是脸颊潮红未退:“麻生醉了,非要囔囔着要见老夫人,我只好先让人把她送下去休息。等明天时候一到,就送她去看探望病重的老夫人。”她特意加重了“探望”二字,听得剩余宾客脊背发凉。

        宾客们虽觉异样,却也不敢多问,只当是藤原麻生又与紫夫人起了冲突。

        反正麻生素来不招人喜欢,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很快便不再关注这点插曲。

        雪代遥被紫夫人紧紧抱住,第一次见面就被撬开了内心的铁壁,并一同堕入黑暗决定了他人生死,这让她病娇般地颤声吐着湿粘灼热的气息:“你能知道妈妈的想法~真是~太好了。”

        他身子不由得僵住,下意识想转过头抬头看她,那和服下傲然挺立的豪乳上的凸起,却被紫夫人按在他后脑的手顺势压抵在了他的唇上。

        女人低头,脸上是喜悦到近乎失控的激动神色。

        她几乎是用乳头死命挤压着遥的嘴唇,渴望能侵犯这纯洁少男的口腔,完成一场扭曲的哺乳仪式。

        遥露出难受的表情,她才浑身剧烈一颤,凭借惊人的意志力,从持续两个多小时的、由动物性激素构筑的失控深渊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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