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甚是清晰，但泪水却欲蒙蔽。
初华模糊而清晰地穿过泪水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这纵欲的、狼狈的、憔悴的甚至有些猥琐与悲伤交织在一起的面庞。
多么丑陋，多么扭曲，多么难堪啊，这副面孔，要是被祥子看到了的话，她还会喜欢我吗，不，哪怕只是接受也好，她还能接受我吗？
“小祥她……等等……小祥她还不知道……我怎么给忘了……小祥她！”
几乎就在初华刚刚反应过来的同时，那条被初华遗忘的，应该说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注意到的，绑在祥子眼睛上的黑布条被解开了。
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初华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可怕，在那副可爱的金毛犬一般的玉颜之下，是一副多么可怕的面孔。
从一开始她就没在意过祥子的脸上都有些什么。
黑色的布条、下流的口球、隔音的耳塞。
也就是说，祥子并不知道她就在自己的面前自慰。
她败给了自己的欲望，自己对祥子肉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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