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理智让我挣扎起来,我摇晃着妈妈的身体,在她耳边急切地喊道:“妈!醒醒!快停下!”妈妈迷离的双眼在那一瞬间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到了身下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挣扎。

        但是身体被药物和乱伦快感支配的她根本无法停下,反而扭动得更加剧烈,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不……不行……我……我要……”看着妈妈既痛苦又享受的神情,我再也无法忍耐,马眼大开,将那禁忌的白浆一股脑地全都喷射进了妈妈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暖流也从妈妈体内涌出,包裹住我的前端,她在剧烈的高潮中浑身颤抖,最终无力地瘫倒在我身上。

        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在禁忌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这次射精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伦理”的枷锁彻底粉碎。

        禁忌之门一旦打开,喷涌而出的便是压抑已久的欲望洪流。

        我看着怀中娇喘吁吁、意犹未尽的妈妈,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顾忌。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扶着依旧坚挺的欲望,再次狠狠地闯入了她泥泞湿滑的身体。

        脑海中闪过她在村里被当众灌肠、被恶狗奸污、被绑在木驴上游街的一幕幕屈辱画面,闪过我为了救她翻山越岭、忍饥挨饿的辛劳,所有的愤怒、不甘、心疼和疲惫,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是对那些伤害她的人的报复;每一次深入的挺进,都是对我自己无力感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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