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猛地一窒,不过就是一个玩意罢了,自己缘何如此紧张?
沈鹤书下床,压抑着心里不知名的怒火,走到了外室质问道。
“府医呢?怎么还没请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银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她额头血迹已经干涸,血迹之下是青紫肿胀的淤痕。
“相爷,府医被夫人清走了,奴婢无能!”
银柳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泪水无声一滴滴落下。
原本应该拼死守护的主子没守住,如今竟是连个府医都没能请来,自己可真是个废物!
自责的情绪像是潮水一般将银柳淹没。
沈鹤书剑眉冷竖,一把扯下腰间的玉牌递给了玉竹。
玉竹长年跟他在外行走,在这京中权贵面前也混了个眼熟。
“玉竹,你拿着我的令牌去请太医来,速去速回!”
“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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