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书宽阔的后背,被一具娇躯抱住了,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尖。
“相爷,奴家真的知错了。”
姜宁芷声音里是无尽的委屈和娇气,就像是太阳底下被烤化了的蜜糖,萦绕着甜腻的气息。
可藏在沈鹤书背后的一双眼睛却冷静的可怕,哪还见半点泪意了?
“奴家可只有相爷了……”
沈鹤书垂眸看着箍在自己腰上的玉腕,白的晃人。
他戏谑的扯了扯唇,一转身将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大踏步向着内室走去。
“原是见你受伤想饶了你一回,你倒是会勾人!”
不一会屋里就传来了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春风料峭,上京外的僻静官道上,一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忽的,一女子扒开窗帘看向守在马车边上的两个护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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