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怀中人耳边,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战栗:“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手上力道骤然加重,痛得姜宁芷直打颤。
她摇头,死死咬唇,倔强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门外的宋琼心思纷乱,目眦欲裂。
那一声听得并不真切,她再次扣响房门,试探道:
“夫君,如今妾身身子已足五月,大夫说这胎坐得稳,闺中房事小心些,不会影响。”
心思昭然若揭。
自从新婚夜后,沈鹤书便没有再碰过她,两人一直分房睡。
怀孕后,沈鹤书干脆连首辅府都鲜少回来。
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让他陪着自己来普陀寺进香,宋琼今夜特意支开了仆从婢女,给沈鹤书端了杯加了料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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