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补了一句:「我也可以说我要抓撬锁贼。」
景信达笑出了声。
这场景实在荒唐。
凌晨酒店会议室,一个律师和一个T育生,面前摆着恐吓照片,讨论的却像明天要组队抓逃课学生。偏偏荒唐里又有一根线绷着,谁都知道旧T育馆不是玩笑。
笑完後,景信达忽然问:「你信我吗?」
陆时彧一愣。
景信达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刚才那条挑衅还没来之前,你一直想问我哥哥的Si。现在对方把景行止这个名字丢出来,你应该更怀疑我。」
陆时彧沉默。
景信达语气很轻:「我改过名,隐瞒过你,接近这个案子也有自己的目的。从理X角度,你不该信我。」
「那从不理X角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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