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棕色的肥熟乳头微微挺立,许是二十余年未曾裸身同男人共处一室,陌生的刺激,让她有些发情的迹象。

        只是脸上那般冰寒,不曾有半分霜解之意。

        权谋,到底与身体无关。任凭雌性本能作祟,也在大权即将到手时蛰伏入体内。

        这女人下巴一抬,使唤道:“秦墨,过来。”

        秦墨走近一些,刚想开口恭维,就看见这女人就抬起一只腿来,原地摆出一个一字马。

        只见她两腿之间漏出一只柔美的肥蛤,白嫩嫩的,几乎没有杂色。

        箫凤仪忙于玩弄权术,对男女之事鲜有品尝。便是育有一儿一女,这枚屄穴还是如全新那般,透出与年龄不符的娇柔。

        她神情中没有一丝男女幽会的羞赧,也没有什么欲望,好似自己做的动作只如挥手那般寻常,而非母狗开胯漏屄给人看。

        “念你劳苦功高,寿元将尽,本宫掰开阴穴赏你看两眼。未来寿元尽了,临死之际回想着本宫的穴,倒也不枉你活这一遭。”箫凤仪用手指压在自己的阴唇上,紧接着两指一分,那肥白的屄唇之间泄出一道嫩红。

        里面的肉缓慢的蠕动着,屄口微微开合,不知是不是天寒的缘故,一阵白色的水雾似乎从屄里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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