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今屿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主卧。

        看着女儿终于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却不再有那种令人心惊的迷乱,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巨大的信息量和伦理冲击让他身心俱疲,他需要空间独自消化这骇人的事实。

        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空旷冰冷的大床,俞今屿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女儿情动迷离的脸和指尖那湿滑紧致的触感。

        愧疚、担忧、愤怒,还有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属于男性的生理记忆,交织成一张混乱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然而,俞欣尔的睡眠却浅薄而动荡。

        深夜,她在一种强烈的心悸中惊醒。身边空无一人,黑暗中弥漫着令人窒息寂静。

        习惯了贺沵柘的陪伴,也习惯了今晚父亲短暂的守护,这种彻底的孤独感瞬间放大被催眠植入的“恐惧”。

        空虚,冰冷,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对触碰和填满的渴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爸爸……阿柘……”她无意识地呢喃,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缕游魂般飘出房间。

        潜意识里对父亲的依赖超越了理智,她凭着本能走向父母的主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