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我肩膀,笑得像在看傻子,“别白费劲了,买个新的吧。”
虽然觉得他说的可能都对,可我还是不死心,于是我顺路接着去找了马里诺,说起了这件事。
马里诺说:“想办法买通狱卒越狱吧,南方这法律本来就不公平,你遵守它干嘛?跑就是了!”
我在路上左思右想觉得太冒险,最近白人不少兵都聚在这,更不容易逃了。
我想了想没准露西能有主意,于是找到露西的酒吧也把事情跟她又说了一遍。
露西一副有些轻松的样子说:“这案子不好办,约翰逊我知道,手里有50多个黑奴,在附近县里可是个你惹不起的大人物,法院审理走个过场罢了。可也不是没戏——找个律师,拖拖时间,兴许能翻盘。你回去等着,我帮你联系一个。别忘了我可是奴隶经纪人,这圈里人我熟得很。”
我愣了下,脑子里闪过县衙审案的模样,知县老爷一拍惊堂木,杖责流放全凭《大清律例》,哪用得着什么律师?
我皱眉问:“律师?那陪审团到底是干啥的?杰克说它定输赢,比法官还大?”我能想起中国跟这个相似的,那就是师爷了。
露西哼了声,低头点燃根雪茄:“你这红番,陪审团就是一帮白人老爷,坐那儿听律师吵架,吵完了他们拍板,陪审团只要达成一致意见,这个案子就定了,法官就能接过去,翻找以前的类似案子,按照以前咋判的,现在还咋判,要是陪审团意见不一致,法官就不能判,懂没?”
我虽然还是不懂,但也不重要了,既然有希望就比没希望好。陪审团这是我以前听个英国人跟我讲过,但并不全信,总觉得这事未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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