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捧杯,颤抖着尝了一口,像抓着救命的浮木。
我靠在木椅上,心中不免有点害怕,这两天萨凡纳不太平,听码头巡逻的民兵安东尼和我说:“最近南方军抓获了几个帮奴隶逃亡,给地下铁路传信的人,闹得人心惶惶的,你最近也悠着点啊。”
米娅缩在木椅上,双手捧着茶杯,声音断续,像被海风吹散的烟:“我听路人说,南方军截获了一封密信,锁定了她。早上南方军士兵在市场橡树上吊死了她,尸体挂了一整天,脖子歪着,”她哽咽,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围观的白人有的骂几句,有的低头走开。”
她咬唇,绿眼睛黯淡:“朱莉说,联络人接连被抓,信送不出去。我怕我是下一个,主人,民兵会不会知道我?”
我现在心里对这个也没准,只能等待,但觉得不能让米娅再自己吓唬自己,别南方军没找上门,她自己先撑不住了。
我低声安抚米娅:“别怕,有我在。你先歇两天,朱莉那边我去说。”
夜里,卧室的烛光摇曳,米娅站在床边,粗麻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丰满的胸脯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纤细的腰身收束如柳,滚圆的臀部紧实,像刚剥开的棉花。
她跪在我面前,颤抖着解开我的腰带,绿眼睛闪着泪光,低声请求:“主人,今晚让我来,好吗?我……我需要忘了丁娜的脸。”
我心头一震,靠在床头,这女人平日倔强如野马,今晚却主动得像雌豹,绿眼睛里羞耻与渴望交织。
米娅声音颤抖:“我母亲教过我,狼氏族的女人在月圆篝火旁赤足起舞,赞美身体的自由,男人女人坦诚相拥,像狼群追逐月光……可贵格会说,‘主怜悯罪人,克制肉欲’……”
她哽咽,泪水滴在我的手背,温热如血,“我怕死,主人。丁娜的脸在我脑子里,朱莉的信送不出去,只有你能让我忘了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