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布下结界时的灵力余温,那温度,和她身上的花香一样,有种莫名的、让他静下来的力量。
他在心底问过自己一次。
没有得到答案。
也没有再问第二次。
他转身回屋,走过那扇还透着烛光的窗,停了一下,轻轻推开窗缝,把快要燃尽的蜡烛吹熄。
屋子里暗下来。
霓苏睡得很沉,呼x1轻而均匀,根本没有察觉。
玄煜站在窗外,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窗轻轻带上。
夜风过来,带走了那缕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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