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晨光总带着一种温吞的柔软,不像盛夏那样锐利,而是隔着结了层薄雾的玻璃窗,慢悠悠地漫进室内。
最先被唤醒的或许是落在被褥上的光斑,从窗沿往床中央爬,像只安静的猫,轻轻踩过叠在一起的毛毯边角。
阚语先动了动,眼睫在眼下投出的浅影晃了晃,是阳光晃到了眼尾。
她没立刻睁眼,只下意识往热源更浓的方向靠了靠,鼻尖蹭到对方带着暖意的衣领,还能闻到残留的沐浴后的淡皂角香。
这一靠,把阚语蓦然吓得睁开双眼,旁边为什么会有人?
伯熠被这细微的动静扰了,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手臂环得更紧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腰后的衣料,像是在安抚一只刚醒的小兽。
阚语咽着口水,眼神一寸一寸的描绘男人的脸庞,和这张帅脸接吻的时候…这张脸情动的时候…喉结在他修长的颈间若隐若现,昨晚抱着猛插得她受不了的时候,抬头看到喉结在颈间滚动的细汗,像藏在细腻肌理下的温润玉珠。
再往下是宽厚的肩线,硬朗又结实,阚语色色的想把腿架在这里会是什么感觉呢?没注意到男人身下的硬朗在苏醒。
“你想早上起来先干一炮吗?”头顶飘来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迷糊的鼻音,却又透着莫名的磁性,一字一句都像在耳边轻轻呵气。
阚语抬眼时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可以吗?”
“你逼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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