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认为一年内可以。”宋佳瑜答,“我们认为一年内可以把‘渠道配速’与‘配方自控’的共振做出来。我们不要前三,我们要被记住,被记住‘不腻’。这件事将来会在毛利里说话。”
对面合伙人眼里闪过一丝“嗯”的光。
乔然接替上场,把发行节奏、底稿披露边界和定价窗口讲得稳准狠。
她一向这样:不展示锋芒,但锋芒始终在那儿,像一把收了鞘的刀,只有在你手握住时才知道它的重量。
“如果竞争对手发动价格战?”第三位假想投资人抬眼。
“我们不会跟。”乔然说,“我们会把‘便宜的溢价’让渡给渠道;我们只守一个词:不腻。在价格战里坚持口碑,才是真的贵。”
现场静了两秒,随后是低低的纸张摩擦声。
合伙人们交换了一个目光,点头:“下午把‘盲评证据’前移一页。路演不是念经,你们要把故事的‘证据点’更早给到。”
“收到。”宋佳瑜落笔,眼尾的疲意被一口气压下去。
她知道这场模拟问答的分量,这是把她们即将面对的真实考场先在屋里走一遍,哪里卡壳,哪里发亮,哪里还要吞下去再说。
她把“吞”这个字圈了一笔,心里却清楚:她已经吞下一些别的东西,滑不进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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