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灯,房间里剩下城市投上来的微光。
躺在床上,她没有自我惩罚,也没有纵欲的放纵。
她把那两种冲动都握住,像握住两条互相拽人的绳。
她对自己说:等。
等结构落地,等她们的边界在工作里自然地靠近,等一个体面到无人能挑剔的机会。
等到风向再换一次。
凌晨的申城短短闭了一下眼。
江上的风像在翻页。
房间里,闹钟不响,她们先醒。
乔然习惯早一步睁眼,伸手去找枕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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