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亲密的微小,落在彼此的皮肤里,化成第二天醒来仍能被记住的温度。
同一夜,另一处。
陈知的公寓离会所不远,却像在另一个气候带。
夜十一点四十五,她把门反锁,脱下外套,洗手时水声清,指节在白瓷上敲出两下,像在计数。
桌上摊着今晚的小间清单,她把每一项的动词再改得更短,谁做、怎么做、做到哪一步算做。
专业给她一条稳稳的绳——她靠它在夜里行走,避免一步踏空。
可是纸张合上,绳子也会松。
她坐回沙发,靠背,仰头。
眼睛闭上,一道银色的影在眼底游,不是会所的光,是乔然在台上的线:光从她颧骨滑下来,落在她手背握杯的位置。
漂亮,她承认,也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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