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昨天不是说明天见吗?」
方知夏坐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
「嗯。」
「见到了。」
施予安抿着嘴,垂下了头。
「可是……不一样。」
方知夏伸出手,轻轻r0u乱他的头发,和昨天在医院里一样。
施予安抱着信封,眼泪慢慢落了下来。
那天晚上,他望着天花板想了很多,很多。
他到现在还没经历过亲人或朋友的离去。他自认是非常幸运的小孩。从小到大,父母都全力支持他的选择,虽说家庭称不上富裕,但维持基本生活加点娱乐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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