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帝后再也顾不得维持雍容华贵的修炼仪态,她像濒死的困兽,疯狂吞入通天之物。
朱唇湿滑,贝齿间溢出缕缕白芒,却终究是杯水车薪。
摄入的生机还未来得及流转全身,便被体内肆虐的死气吞噬殆尽。
帝后抬起泫然欲泣的眸子,带着脆弱与哀求望向苟机八,眼波中流转千言万语——是对生的渴望,对未竟之事的执念,还有深藏心底的…………
苟机八面容泛着冷光,修长指间,把玩绿油油的龟甲。
被她吸干精了。如何应对?
此刻的沉默并非迟疑,而是蓄势待发,毕竟要请动那尊沉睡万古的禁忌,难。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让天渊祭坛中的那位存在导生,是这枚血色琉璃子能否抵祖的契机。
【只是,那一位,肯噶吗?】
【算了,此事自有蛇八操心,我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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