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魂飞魄散、如坠冰窟的是——随着她急促而狼狈的穿衣动作,那枚镶嵌在她左乳尖上、如同耻辱烙印的冰冷银环,竟牵动着一个精巧的、赖强不知何时挂上的小铃铛,在死寂的车厢里发出了清脆而突兀、如同丧钟般的“叮铃”一声轻响!
她吓得心脏骤然停跳,猛地死死捂住胸口,仿佛要掐灭这致命的声响!赖强却在她身后发出了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如同魔鬼嘲弄般的嗤笑声。
再也顾不得更多,张清仪如同被恶鬼追赶的惊弓之鸟,猛地拉开沉重的车厢门,像一尾逃离滚烫油锅的鱼,仓皇地跳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夜风瞬间如同无数钢针,包裹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和敞开的衣襟下那片狼藉的胸脯,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牙齿咯咯作响。
她手忙脚乱地裹紧敞开的衬衫,徒劳地试图遮掩胸前那无法掩盖的、象征着彻底沦陷的春光和那枚如同诅咒般的小铃铛,跌跌撞撞地朝着不远处那灯火通明、象征着体面、安全与旧日世界的别墅区雕花大门狂奔而去!
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敲击在冰冷坚硬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慌乱而清脆、如同死亡倒计时般的“哒哒”声,在死寂的深夜里传出很远,格外刺耳。
每一次奔跑的颠簸,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那枚紧贴着她饱受蹂躏乳尖的小小银铃,便在她敞开的衣襟下,在指痕斑斑、齿印狰狞的雪白乳肉上,不停地发出细碎、淫靡而绝望的“叮铃…叮铃…”声!
这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如同她此刻无法洗刷的、赤裸裸的耻辱烙印,如同为“冷白观音”彻底崩解而敲响的丧钟。
就在她踉跄着接近别墅区侧门时,一辆晚归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过。
刺眼的车灯如同舞台追光,瞬间将她狼狈不堪的身影完全笼罩!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车内一对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年轻男女惊愕而充满审视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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