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渐明,江岸泥滩湿冷刺骨,柳烟爬上岸,锦袍湿透,紧贴胴体,散发酒香与江水的腥咸,沉重拖曳让她步履蹒跚。
她抱着从江昊处抢来的金银财宝,金锭“叮当”碰撞,珍珠在布袋中滚动,寒风吹过,冻得她牙关打颤,耳边水声渐远,松林低鸣“呜呜”。
她赤足踩在泥泞小路上,脚底刺痛如针扎,血迹混着泥土,腥甜味钻入鼻腔。
她低声道:“得找个地方藏身……”声音沙哑微弱,眼中燃着警惕与疲惫。
晨雾弥漫,她行至一处官道,远处马蹄声“哒哒”渐近,一辆简朴马车驶来,车夫身着灰袍,低调却稳重。
车帘掀开,露出萧承泽,年约二十,身着深蓝布衣,眉眼俊朗,嘴角挂着温润笑意,腰佩玉佩,气质儒雅却掩不住贵气。
他微服私访,巡查民情,目光落在柳烟身上,湿透的锦袍勾勒出她曼妙曲线,胸前两团乳肉若隐若现,乌黑长发黏在颈侧,狼狈中透着媚态。
他的心猛跳,记忆如潮水涌来——那夜东宫偏殿,她双目失明,胴体柔软如水,乳肉弹动时的触感、腿间的湿腻紧致、尖叫的沙哑颤抖,至今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夜夜思念,欲火难抑,恨不得再尝那滋味,却未料她逃出东宫,如今竟在此重逢。
他压下狂喜,嘴角微扬,低声道:“姑娘,你这是遇了难?”声音温和,带着伪装的关切。
柳烟抬头,见他面善,衣着朴素,似普通富家子弟,未起疑心,低声道:“我被人追杀,求救……”声音沙哑颤抖,眼中泪光闪烁,故意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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