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乎乎的,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此刻却突然收紧,大拇指隔着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这种从身后被拥抱的姿势,让她本能地联想到了下午福伯在办公室里强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场景。
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那一瞬间,羞耻、恐惧和快感的余韵同时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提醒着她——这是罗斌。
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悦的男人。
而且,罗斌这种急切的、带着迷恋的反应,不正是证明了她现在的魅力吗?不正是证明了她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吗?
“痒……”夏花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娇嗔,“别闹,一身油烟味,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就是香,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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