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长安·与君共破山河劫》
第八十九章镜中真相
火光渐弱，风却更冷。
黑袍人跪在废墟般的战场中央，双手仍SiSi按着头颅，像是在压制某种随时会撕裂他的存在。
他再次抬头时，眼神已不再混乱。
而是一种极度空洞的清醒。
「我到底是谁？」
这一句话落下，整个战场仿佛都静了一瞬。
沈清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被拆解到最後一步的谜题。
萧承煜站在她身侧，长剑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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