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记忆中,前戏时希儿那种清浅的、一点点分泌出来的湿润感,截然不同。

        “希儿……你怎么……湿得这么厉害?”他有些惊讶地问道,手指在那片泥泞之上又按了按,那“咕啾”作响的水声,证实了他的感觉,“我们才刚开始……”

        希儿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被发现了吗?不……他只是疑惑……他这个废物根本不可能猜到真相。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绽开了一个更加妖冶魅惑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舰长。

        “因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又像魔鬼的蛊惑,“因为母狗的小穴,一想到马上就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就忍不住流水了啊……”

        她故意换上了昨夜在杰克面前自称的“母狗”和“主人”,这种在正牌男友面前使用出轨时学来的下流称呼,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兴奋感。

        “光是想到舰长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马上就要插进我的小屄里,把它撑满,狠狠地干,我的小穴就痒得受不了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那片湿滑的三角地带,主动去蹭舰长的手掌,“你摸摸看……这里全都是为你流的骚水……都快要把床单弄湿了……”

        这番露骨至极、骚浪入骨的话语,像一颗炸弹,瞬间轰碎了舰长脑海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疑惑。

        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如此放荡的方式表达对自己的渴求时,都只会感到无上的荣耀和满足。

        “你这个……小骚货!”舰长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再也忍受不了,三下五除二地就扒掉了两人身上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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