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快步走到案前,甚至顾不上行礼,“你得帮我,有个家伙像条疯狗一样缠着我。”
比干放下笔,抬眼审视年轻的王爷:“何人敢纠缠王爷?”
“是一个叫费仲的!”
殷启拳头不自觉攥紧,“他像块甩不掉的烂泥,整天要闯我府邸,就为了他女儿的死。”
比干眉头紧锁,“殿下府上出了命案?”
“一个侍女上吊死了。”
殷启烦躁地挥手,“前些日子,那女孩不知为何想不开上吊死了。费仲认定有人害了他女儿,天天要问我说法!我跟他解释过无数次了,那女孩是自寻短见,可他就是不信,像个怨鬼一样缠着我!王叔,您得管管!把他弄走!”
比干心中疑窦丛生。
一个婢女自杀,其父纠缠固然烦人,但远不足以让一位王爷情绪近乎崩溃。
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费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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