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徐因现在戴着的手链、背包上的挂饰、甚至是一只放在学校的钢笔。

        贴在皮肤上的金属链条早已染上了体温,不刻意去想它几乎感触不到,徐因轻晃了一下手腕,呼吸也随着一滞。

        “不过说好七点前送你回去的,”谢津继续说:“还是说到做到比较好,以后再带你去玩。”

        徐因把手背在身后,嘀咕了一句。

        谢津听清,她说“那完了,这回考不上真要复读了”。

        “哈。”

        徐因听到谢津又笑了,她悻悻地讲:“你笑什么,还不是花你的钱复读考试。”

        “我乐意。”

        徐因:“……”

        有病,花他钱他还高兴上了。

        在校门口等了五分钟后,谢津的室友姗姗来迟,他哈欠连天地走到谢津面前,视线精准地落在徐因身上,惊诧道:“真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