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被越撑越大,更多的触手从门外涌了进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

        “操!”沈淮低骂一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他立刻冲上来,和秦逐舟一起用尽全身力气顶住门板。

        顾言也反应过来,搬起房间里唯一一把沉重的木椅,死死地抵在了门后。

        “砰!砰!砰!”门外传来疯狂的撞击声,整个房间都在微微颤抖。

        三个男人用尽了力气,才勉强将门重新关上,并用椅子和桌子将门死死堵住。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秦逐舟转过身,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地盯着蜷缩在角落里还在不停发抖的岁拂月,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步步地向她走去,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想死吗?”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如果不是她刚才的鲁莽举动,他们根本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惨白如纸满是泪痕的小脸上时,那股滔天的怒火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掐灭了。

        她看起来太脆弱了,就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任何一句重话都可能让她彻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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